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，就会比她情动的子，比她水儿的，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自然会好好利用这次机会，完全占据她的心，也彻底占有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膛的刺伤隐隐作痛，国师谭暗中调动灵力，动那伤口再度缓慢崩裂，心里想的却是，自己必能就此拿少女的歉疚，让她答应他接下来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兰珊自然不知，眼前的男人正在沉默地谋划什么，因为敖潭本就话不多，只不过此刻他的安静尤其让她感到呼不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在因为不得不靠他这么近地躺着，而局促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更想要问他前的伤重不重，又苦于会因此牵扯在七录殿发生的一切，但她本不知如何跟对方谈到那些，于是迟迟无法果断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恶循环，这又让她更加于心不安，也更唾弃自己的优柔寡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师谭也没有解释方才的拥抱，他抬手想要将她额前垂落挡在眉眼间的一缕秀发，撩绕至耳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手指才碰到少女洁白的额，她就没忍住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还看着他的视线一时慌乱垂下，虽然躯未动，少女纤细的颈子却悄悄朝后仰了几寸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想离他更远？国师谭的眸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子，如何？”他开口询问她的情况，声音十分沙哑，有种在他上很少见的虚弱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兰珊正在纠结要不要干脆坐起来，借机可以拉大与对方的距离，起码，别再让她感受到他的呼拂而来，就能减轻些浑的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与敖潭相了那么多年，她早已习惯了听他的话，此刻男人虽未明说，可她能感受到，他隐约是想要自己就这般陪他躺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奇怪啊……敖潭怎么会想要与她躺在同一张榻上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并且，他似乎希望她离他近一点？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那个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不，似乎自从两人重逢后，他不光从天劫造成的重伤昏迷之中恢复了过来，对她的态度也变了许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等等，其实在蜃的循环里，那个未来会飞升的敖潭待她似乎也跟以前不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虚实交错的回忆浮现，又惹来她一阵疼裂，她偷偷缓了口气，不敢多思，慌张作答，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谭“嗯”了一声，似是并未察觉她这转瞬即逝的不适。他再次抬手作势朝她伸去，看着少女目光中一闪而过的紧张，他在靠近她额时又收回了手，“你还觉得上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嘶哑虚弱的声音低沉得好似一把久未弹奏的蒙尘古琴，也让兰珊心中的愧疚更重了。她感觉自己就是个罪人，而且不识好歹――看来敖潭方才只是想要试一下她额上的温度，她却觉得他伸手过来像是要别的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兰珊？咳咳……”可能是见她不答话，男人又叫了下她的名字，忽然闷咳两声，气息也明显一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眉皱起，表情微变，棱角分明的五官闪过隐约忍耐，单掌虚按在前的位置，那里寝衣之下正是先前包扎过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兰珊立刻回神，关切地抬看他，视线不期然撞进他同样在看她的那一汪寒潭似的幽暗黑眸中，立时整个人一怔，心脏越发得急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等余光及一丝丝鲜红从内侧浸染了他前雪白的寝衣，她霎时被吓得忘了一切顾虑，惊慌失措地靠近他，眼眶泛红，樱颤抖，“你血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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